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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中国城市支持苹果。

作者大米

|切毛茂

今年以来,TSMC代工价格上涨了20%~30%,基板价格上涨了30%~40%,MLCC主要厂商华信分公司3月份涨价30%~40%,刺痛了终端产品厂商的心,催他们用眼泪把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了。在人民币对美元升值的影响下,一向在技术和价格上领先的苹果在刚刚结束的发布会上把自己的价格打了下来:苹果没有涨价!

iPhone 13的128G和256G都比12系列低了800元。甚至,256G iPhone 13在芯片配置、软件功能、内存容量、电池续航等方面都比12系列直接低了一个级别。

产业链上30个点上去了,但苹果在“增量”的同时,降价了。不要,"编辑 |

答案是另一个谜。除了苹果赚取的软件服务费,剩下的秘密都藏在中国的“三大工厂”里。

良心发现”的苹果是为了共同富裕?01

2010年6月30日下午3点,在35度的高温下,时任河南省省长郭庚茂率一批领导班子来到距郑州25公里的新郑机场,等候中国台湾省首富富士康董事长郭台铭。

后来,在郭台铭与河南领导谈话,嘲笑怀里咿呀学语的小女儿的过程中,富士康搬到了北方的郑州。

令人不解的是,当时富士康刚刚发生了震惊全国的“十连跳”。在如此巨大的负面影响下,河南 *** 依然保持着如此的热情。原因是什么?

答案在于富士康和苹果的密切关系。

要知道,每部iPhone都有200多个供应商的零件:内存芯片、调制解调器、摄像头模块、麦克风和触摸屏控制器等。苹果向全球供应商订购零部件,然后整体交付给组装代工,最后将组装代工完成的苹果手机销往全球。

富士康是苹果在组装方面的王牌。如果你赢了富士康,你将携手苹果。

省长亲自接机,花了15亿多美元建设资金,专门服务富士康的发电厂和高速公路,帮助招聘工人等。 *** 火力全开,富士康的反馈相当强烈。

2010年,在中国河南省的一场招聘会上,求职者蜂拥至富士康科技公司的展台。唐纳德陈/路透社

落地一年,郑州富士康提供18万个就业岗位;作为苹果手机的核心代工企业,2010年至2016年,郑州富士康生产iPhone超过4.6亿部;2020年,郑州富士康以316.4亿美元的出口值位列中国外贸出口百强企业第一,其480亿美元的进出口值占河南省进出口值的48%.

当然,为了迎接富士康,郑州也准备了一份大礼:——海关就直接设在富士康门口。

郑州工厂:富士康撑起组装一片天

如今,郑州富士康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苹果代工厂。郑州富士康总部在新郑综合保税区,经济开发区分公司在出口加工区,富士康中牟县分公司在白沙镇、中牟……郑州富士康的版图一直在扩张。

富士康郑州园区生产车间。

从2017年的94条生产线、35万名工人,每分钟组装350部苹果手机,每天生产50万部苹果手机,到2021年,iPhone 13 Pro Max、iPhone 13 68%、iPhone 13 Pro 60%的订单全部获得,“全球约一半苹果手机生产基地”成为郑州富士康最响亮的标签。

2011年,富士康落户郑州,也成为高新技术产业发展的起点,并延续至今。零部件供应商、运输企业、其他装配厂商等。步富士康后尘,打造了超千亿元的电子信息产业集群。

简单说,iPhone可以直接从郑州富士康的大门出口,而通过离工厂几英里远的机场,苹果手机就可以发往全球。

如果说郑州是最大的苹果生产基地,那么深圳堪称中国最早的苹果摇篮。

年生产手机产量2亿部,占世界的1/3,传感器生产规模占全国70%以上,在富士康的加持下,郑州也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手机城”。02

2017年4月,一位来自美国硅谷的程序员来到深圳,用在华强北几个月内找到的各种零件组装了一 *** 整的iPhone 6S,但实际成本只有300美元左右。

可以说,深圳是手机的终点,尤其是苹果的手机。

2010年,在郑州富士康建成投产之前,深圳是富士康的大本营:

从第一代到iPhone 4的生产;最高峰时有40万员工,园区内有各种基础设施,如工厂、员工宿舍、购物中心、医院、电影院、学院、体育场等。富士康在深圳的龙华工厂和观澜工厂也成为无数青年男女的家。

除了富士康,在深圳这片肥沃的工业土地上,还有数不清的苹果代工厂。

据不完全统计,在2020年苹果200强供应商中,有近35家供应商在深圳、东莞、广州等珠三角地区设有大厂或工厂。

扬声器供应商盛瑞科技,总部位于深圳南山区,占据全球声学设备的35%,其ACC标识印在苹果大部分产品上。

“中小面板之王”天马微电子于2020年首次进入苹果产业链,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在深圳建成了第一条TN-LCD(扭曲向列液晶显示器)生产线。

2007年,玻璃盖板龙头企业伯恩光学在iPhone预定上架时间前一个月内,完成了乔布斯提出的“我想要一块玻璃屏幕”的要求,与苹果全程合作。

手机供应商香港联丰集团,两家主要工厂均位于东莞;美国PCB供应商迅达科技在中国拥有四家工厂,其中一家位于广东东莞,一家位于广州。充电器供应商国泰大明在深圳、东莞和江苏设有工厂.

比亚迪、德赛、康舒科技(美国)等电池供应商;连接器供应商,如朗威尔、正威精密、SMK有限公司(日本)和安费诺(美国);传感器供应商如索尼(日本)、意法半导体(欧洲),甚至苹果手机包装供应商如蔡华印刷、宇通包装、郑龙公司等。基本上都在珠三角设厂,不管他们是否配不上被称为苹果供应商。

可以说,深圳工厂:苹果手机的中国摇篮.

说到苹果供应商,除了富士康最大的代工工厂郑州园区、深圳大本营,以苏州、无锡为中心的长三角产业集群,创造了另一种模式。

一部苹果产品80%的零部件供应商,都可以在以深圳、东莞为代表的珠三角地区找到他们的身影。03

2018年,《卫报》发表了一篇关于“江苏苹果手机厂工人累,工资低”的报道。在调查期间,该工厂正在为iPhone 8生产金属外壳。

“我们不停地工作,拆卸支架,拆卸螺丝,组装金属框架,然后拧上螺丝固定支架。我们从凌晨1点20分工作到5点50分,站了4个多小时,没有任何休息时间。”

受访者描述了在苹果代工厂工作的真实经历。和珠三角一样,长三角也出现了无数苹果代工厂和不停工人流水线的场景:

负责组装代工iPhone的和硕科技昆山分公司与深圳富士康城相同。占地90多个足球场,拥有消防队、派出所、邮局等各类设施。在装配工厂,尽管引进了先进的机器人设施,但为了满足苹果对机身结构超高精度装配的要求,工人们仍然使用传统的装配线。

和硕科技(仅次于富士康的第二大苹果代工企业),图为昆山石硕电子分公司的流水线。

连接器龙头Luxshare从2011年收购昆山联涛开始进入苹果的供应体系,之后一路疯狂并购,与苹果的关联越来越紧密,从连接器到软板、声学元件,再到摄像头模组,再到iPhone 13的代工,从富士康抢下了3%的组装订单。跟随苹果一路狂奔,迅速拉升了分公司:昆山一厂、昆山二厂、苏州分公司、溧阳分公司等。

苹果的内存供应商,全球第二大内存公司SK海力士无锡工厂,在2021Q1年仅实现了全球内存容量的10-15%,是当之无愧的全球内存重镇;

苹果科技外壳供应商科森科技的四家供应工厂位于江苏,2013年左右进入iPad供应链,2014年左右进入iPhone供应链,2015年左右进入笔记本供应链.分发所有苹果产品的Corson平均占苹果业务的60%以上;

科森科技东台二厂3C精密金属结构件施工。

算上长三角的苹果代工厂,在数量和体量上都可以和深圳一较高下,而且有后浪更强的势头:

从iPhone的“大脑”芯片到散热模板、功能器件、连接器等零部件,从印刷电路板、金属体等器件到CMOS传感器、扬声器等图像和声学器件,甚至到组装、印刷和封装,以苏州、无锡为中心的产业集群已经渗透到苹果产业链的方方面面。

苹果代工厂扩散的背后,2021年8月,CCID咨询县域经济研究中心发布《2021中国县域经济百强研究》,其中江苏占据前十名6席,江苏和江苏有25个县在总榜单中上榜,达到四分之一。苏州下辖的县级市昆山排名第一。不难想象苹果代工对这一数据的贡献。

可以说,苏州工厂:全球苹果代工厂集结地.

长三角百强县的功勋章有苹果代工厂的一半。,但在大客户苹果一代强于第一代的现实下,看似庞大的三大供应商集群似乎又有了另一番景象。

先看苹果:从2010年到2021年发布会结束,苹果股价暴涨12倍,十年间利润翻了三倍,2020年达到2745亿美元。

看供应商:以富士康为例,顶着苹果全球最大组装厂的光环,2020年富士康在全球500强企业中排名第26位,但连10%的利润都留不住。一方面,苹果不断降价;另一方面,中国的劳动力成本不断上升,富士康的利润变得比剃须刀片还薄。

其实像富士康这样的中国苹果供应商还有很多,表面光鲜亮丽,背后却被苹果压榨。

其根源在于苹果对供应商的掌握。

用“恋人”来形容苹果和供应商的关系更合适。郑州、深圳、苏州在中国版图上构筑了苹果发展的铁三角,说得更清楚一点,苹果似乎是拥有主动权的渣男。

“给颗甜枣再打一巴掌”成为了这对情侣之间的常态04

2008年,在全国上下都在关注南方雪灾的时候,湖南长沙手机玻璃罩生产厂家兰斯科技厂又出现了一个自上而下的担忧:“如何通过苹果的检查验收”。

为此,刚生完二胎的董事长悄悄带着员工打扫工厂。在董事长拼死拼活的背后,兰斯科技的营收从2011年刚切入苹果产业链的60.3亿元飙升至2020年的369.39亿元,同比增长512%,这解释了凭借实力“靠苹果乘凉”。

进入苹果产业链,接单赚大钱自然离不开供应商自身的努力,但苹果对供应商“设备、技术、订单”的加持也不容忽视:

隐忧:分工下的难处.

众所周知,消费电子是一项高资产投资,也是一项高风险事业。先进的技术和足够数量的生产设备是必要的。在这一点上,苹果经常挥挥手,以缓解供应商的投资风险,保证产品质量。

苹果在这个项目上的支出从来都不吝啬。毕竟为了购买高端数控机床来支持供应商,苹果靠自己垄断了市场。

数控机床正在工作。

第一,给设备

作为精密电子产品制造商,技术是苹果供应商的命脉。说到技术援助,苹果做什么都很细致。

工厂工程师的日常指导是基本操作。仅富士康一家,苹果就投入了2000多名工程师,在技术、沟通合作、企业管理等方面提供全面支持。苹果出资并与供应商合作进行技术研发,同时给予长期合作承诺,攻克技术难关;甚至,苹果还治好了供应商仓库里“老鼠泛滥”的顽疾。

第二,给技术。

设备技术到位,苹果给出的天价订单是代工按印刷机的按钮。

而苹果的天价订单到底有多大?翻看2020年中国电子行业上市公司前十名榜单,可以发现富士康、BOE、韦尔。简单来说,除了Hikvision和SMIC,其余都是苹果供应商。

然而,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苹果给代工厂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首先,“设备是我给你的”但是“不是我完全给的”。

设备是苹果买的,产权自然属于苹果,代工只能用这些设备“做苹果的工作”。

更何况设备进厂时,一整套软件系统也被请了回来。从那以后,铸造厂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苹果监控。

代工厂对苹果来说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生产工具。

其次,“技术援助”是真的,利用不是假的。

一旦联合研发的生产工艺或技术进一步完善,苹果就会引入竞争对手,挑拨供应商介入。

最后天价订单完全捆绑,这是苹果的想法之间。

今年7月,欧飞光公布数据,预计上半年利润不会超过5000万,同比下降90%以上。相机模组厂商表现如此下滑的原因在于苹果的放弃。

一方面,大客户亏了也赚不到钱。2018年至2020年,三年内苹果为欧菲光带来345.38亿营收,年均营收占比20%-30%;

另一方面,以前投入使用的设备、厂房报废后折价出售,也会产生损失。要知道苹果的生产线都是量身定做的,合作停止后,设备和厂房都是“无效”的。据悉,深圳O膜科技有限公司lt被踢出水果链后,资产减值损失总额约为25亿元。

根本原因在于电子产业链的重资产运营特征。说白了,为了成为,或者说为了成为更大的苹果供应商,尽管有苹果的帮助,代工厂本身在厂房、设备、运输等基础硬件上也进行了巨额投资。

05 从郑州工人到深圳工厂,受尽了苦,需要更多的甜

制造业微笑曲线分工,大陆基本是在模块和组装的底部。

以苹果产业链为例,苹果的R&D、设计,尤其是知识产权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甚至使用自研的A系列芯片,牢牢占据微笑曲线的左端;

品牌和渠道,苹果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占据了微笑曲线的右端。

中间附加值低的装配制造业,技术成熟,进入门槛低。换句话说,只要有成本,有制造技术,只要稍加努力就能进入这个行业,想生存,想盈利。

强大的制造能力背后是不眠不休的深圳工厂,以及平均劳动力价格只有5000的郑州工人。组织加工能力和劳动红利所获得的竞争优势是不可持续的。

但也是产业链进化的必由之路。

他们成长于苹果,也受制于苹果,也希望有一天可以突破苹果,对于这些中国工厂来说,苹果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个初恋,但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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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德时代只是新能源行业整体跃进的一个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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